昨天上午十点多的事,媳妇在厨房嗷一嗓子喊我,吓得我拖鞋都穿反了跑过去。好家伙,装盐的罐子打翻在阳台蚂蚁庄园上,白花花一片盐粒盖在土上活像下了层薄雪。那群平时勤快的蚂蚁全疯了,有的原地打转,有的拖着卵乱窜,跟喝高了似的。
手忙脚乱第一波
我抄起厨房的铲子就去刮盐,土都被我铲飞一层。越刮越不对劲,盐粒太小,全往下渗了。剩下那点蚂蚁还在土缝里乱钻,抖得跟帕金森似的。媳妇在旁边直跺脚:“完了完了,这不得腌成咸蚂蚁干了!”
病急乱投医
我脑子里闪出各种馊主意:拿水冲?盐化得更快,蚂蚁直接集体跳水殉葬。换土?挖出来这群疯蚂蚁咋处理。急得我围着阳台转圈,差点把晾着的裤衩碰掉。
突然瞅见窗台上剩半罐去年的白糖,硬得能当砖头使。想起以前谁说过蚂蚁嗜甜如命,管他死马当活马医。撬出几块糖疙瘩扔进矿泉水瓶,拿擀面杖咣咣砸碎,兑温水搅出一瓶浓糖水。
土法抢救现场
捏着瓶子蹲地上,对着没被盐污染的角落倒糖水。糖浆像开闸洪水漫开,那场面绝了!本来还在盐堆里抽搐的蚂蚁,闻着甜味跟打了鸡血似的,玩命往糖水方向冲刺。第一批冲到的直接扎进糖水泡澡,后面的扛起糖水里的同伴就往窝里搬——合着甜味上头了连自己人都想存粮仓里。
眼看有效果,我赶紧在盐区边上用废纸板搭了个斜坡,往坡顶滴糖水。蚂蚁开始拖家带口大迁徙,连盐堆旁边的蚁卵都被优先转移。折腾到下午三点,原先盐污染区基本变无人区,全族老小挤在糖水洼周边开狂欢派对。
亡羊补牢
等蚂蚁都撤离了,我才敢把结块的盐土铲出来扔掉。浇透两遍清水后,用勺子把新土压实。那窝蚂蚁倒是挺讲义气,搬家还不忘给盐堆留了几个侦察兵——仨工蚁围着那堆死亡之地溜达两圈,碰碰触角扭头就走,彻底放弃了。
晚上媳妇查完百度教育我:“早说撒白砂糖吸盐不就得了!”气得我往蚂蚁庄园里丢了片苹果:“你当时咋不说!现在马后炮!”转头看见那窝蚂蚁扛着苹果渣浩浩荡荡回巢,行,好歹今晚加餐了。至于那瓶糖水?算它们的工伤赔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