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虽然挂着个资深药师的名头,但以前可不是什么白领。我老家在北方一个小县城,那地方穷,大家看病都指望点偏方,药房都是半死不活的。我接手家里那小药店的时候,差点直接关门。我跟你要不是为了那几千块钱的房租,我早就跑路了。
那时候,最火的就是这个“盲目草”。这东西名字听着玄乎,说能清肝明目,甚至有人吹它能治夜盲症。实际上,它就是野地里随便长的一种小草,大家互相吹捧,越吹越神。那真是卖得比板蓝根都我的药店里,十个进来抓药的,有五个会问有没有盲目草。我心里清楚,那玩意儿就是个安慰剂,吃不出大事,但也真没啥用。可顾客就是要买,不卖他们就觉得你黑心,觉得你把好药藏起来了。

我的“盲目草”实践记录:不卖假货,怎么活下去?
当时药店生意差到什么程度?我兜里掏不出一百块钱,房租都快交不起了。我当时就琢磨,我要真想活下去,就得把这小草给研究透了,不能跟着别人瞎忽悠。我清楚地记得,我当时是想,要是这东西真没用,我就得找出它真正能干点或者干脆告诉大家别吃了。
我决定不能这么混日子。我当时立马动手开始实践。我不是去翻教科书,我是直接跑去野地里干活。

- 第一步:采摘和记录。 我每天下午把店门一锁,就跑到后山,把那草从根到叶全部挖出来,拍照片,记录它在不同季节、不同土壤里的生长情况。我挖了大概一个月,把不同地方,不同生长期的盲目草都堆在了店里。我的手都磨破皮了。
- 第二步:对比和排除。 我从县图书馆里翻出了那几本老掉牙的《本草纲目》,还有一些民间药方的手抄本,开始对照里面的描述。结果发现,我们当地人管的“盲目草”是好几种外观相似的植物混在一起了,真正有点药性的只有其中一种,而且药性非常微弱。这帮人平时吃的,就是一堆杂草。
- 第三步:真实的煎煮尝试。 我用那唯一的、确定有点药性的“真盲目草”做了最基础的煎煮,然后自己喝。我不是只喝一两次,我是连续喝了两个星期。我记录了所有的身体反应,包括小便次数、睡眠质量、是不是拉肚子。结论就是:它确实利尿,但仅此而已,跟明目一点关系都没有。它甚至不如你多喝两杯茶。
我把这些记录全都贴在了店里最显眼的位置,还配上了我拍的那些杂草对比图。刚开始,顾客进来就骂我,说我砸人饭碗,说我故弄玄虚。有个老太太说这草她吃了十年了,我说您吃了十年眼睛也没她气得差点把我柜台给掀了。
但慢慢地,那些吃了半年盲目草眼睛也没好的人,开始跑来问我了。我清清楚楚地告诉他们,这草真正的作用就是“轻微清热,辅助利尿,没了”。要是想明目,得换别的药,得正经看医生。我不是靠吹嘘这草有多神赚钱的,我是靠卖真正有用的药,靠我的良心。我当着所有人的面,把那堆没药性的杂草全都扔了。
那些迷信偏方的人,看到我连自己店里的“摇钱草”都敢扔,反倒信任我了。我的生意这才慢慢好起来。这盲目草的神奇功效?都是忽悠人的。我用我快饿死的经历证明了,它就是个利尿剂,别指望它能给你眼睛治只有你真的去做了,去记录了,才明白这玩意儿的真实作用,而不是听那些人瞎吹。

